34.完事了还不快出来?
莫莫回到隔壁的房间,把水温调高,站在花洒下,莫名的悲伤起来,脑子里不期然的想起了过去……
自己六岁左右才到了凌家,养父养母还有大哥对自己都很好,可自己始终都过的有些胆颤心惊,总是怕和别的孩子似的,被因为各种原因重新送回孤儿院。
在十三岁自己第一次来月经时,更是差点没被吓死,蹲在学校教室里连家都不敢回,害怕自己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,凌家会不要自己,直到天都黑了,才被满头大汗的凌海峰找到。
他当时冲自己大吼,差点没动手打自己,握着自己的肩膀,一遍遍的问自己:“你是不是想死?”吓的自己大哭,半天才抱着他还瘦弱的腰,哭的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。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十八岁的凌海峰笨拙的帮她擦着眼泪,当时莫莫还看不清他的眼眸,后来才知道那里承载着的都是疼宠。
“我……我好象得病了,肚子好疼好疼,还……还流了好多的血。”莫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,“我……我不想回孤儿院……”
“哪里流血了?”凌海峰没等她说完,就把她推开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,语气焦急的问:“有病不上医院,在这里呆着干什么?到底是哪里出了血?”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上厕所,流了好多血……裤子上也有……现在还在流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莫莫的眼睛从小就很大,一流起泪来,就跟自来水似的,就连凌父都说:我家莫莫要是一哭,家电就得抬高了,要不都得被水淹了!
“你……”十八岁的凌海峰已经朦胧懂了些女生的问题,可看着哭天抢地的妹妹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:“你在这等会。”
“大哥!”莫莫伸手却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,看着他一晃就消失的身影,莫莫心里一下子就空空的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,大哥哥是害怕被传染吗?他是去告诉养父养母了吗?莫莫绝望了,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凌家跟自己处的最好的是这个哥哥,可他一听说自己病了,都跑的无影无踪,更不要说养父养母了!现在自己别说回凌家了,就算回孤儿院都不一定能回得去了。
莫莫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,心里自暴自弃的想着:就在这等死吧,反正也没有地方可去,那就在这等死好了!死了以后成了鬼,也能在学校飘荡,这样挺好的……
当空旷的走廊由远而近的传来跑步声时,莫莫已经不再害怕了,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哥哥找来了养父养母,可就算找来又能怎么样呢?自己忍心让凌家花那么多的钱来救自己吗?
自己哪也不去了,连孤儿院也不要回,免得给孤儿院增加负担,自己就在这安静的呆着好了,反正学校也已经放假,不会有人再来,等到一个月后开学时,自己可能都风干了……
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凌海峰把胡思乱想的莫莫从地上拽了起不,没好气的把手里的一袋东西给她,“这都什么天了,还坐地上?去把这个用上。莫莫呆呆的任他拉起自己。
“这上面有说明,你看好了,自己用!”天有点黑,教室只开了一个灯,不是很亮,莫莫看不出来凌海峰的脸红没红,但感觉他说话好象很别扭。
莫莫打开袋子,伸手进去想拿出来仔细看看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凌海峰在她拿出来前,就将她推出了教室,指着不远处的女厕所,吱唔着,“你这个……不是病,回家我给你找本书看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真的?”莫莫一听他这样说,心就放下了大半,拎着袋子就去了厕所。
在厕所里弄了半天,莫莫才明白卫生巾到怎么用的,可垫好了,她却不好意思出来了。
“莫莫!”凌海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完事没?”
“完事了!”莫莫的声细如蚊,站在厕所里就是不出来。
“完事了还不快出来?这天都黑了!”凌海峰在外面走来走去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揪她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裤子脏了!”莫莫脸色涨红的走到门边,探头出来看着不远处的他。
“把这个系腰上!”凌海峰大步上前把她拉了出来,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,放在她怀里。
“走吧!”莫莫粉色的双肩包背在瘦高的她身上,看上去怪怪的。
“回家爸爸和妈妈会不会生气呀?”莫莫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“我给家里打过电话了,说咱俩晚点再回去。”凌海峰的脚步声很重,感应灯随着声音一盏盏点亮。
“那门卫的李叔会不会跟妈妈说什么呀?”凌母是学校的老师,学校没有不认识莫莫和凌海峰的。
“不会!”凌海峰沙哑的声音,让莫莫莫名的心安,本来冰冷的身体,也一点点变暖,看着灯火阑珊的夜空,莫莫扬起嘴角,露出了小小的梨涡。
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,莫莫最信任的人就是哥哥凌海峰,也是从那时开始,凌海峰总是会帮莫莫买卫生巾、红糖,也是从那时开始,她总是跟在凌海峰的身后,不远也不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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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六岁左右才到了凌家,养父养母还有大哥对自己都很好,可自己始终都过的有些胆颤心惊,总是怕和别的孩子似的,被因为各种原因重新送回孤儿院。
在十三岁自己第一次来月经时,更是差点没被吓死,蹲在学校教室里连家都不敢回,害怕自己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,凌家会不要自己,直到天都黑了,才被满头大汗的凌海峰找到。
他当时冲自己大吼,差点没动手打自己,握着自己的肩膀,一遍遍的问自己:“你是不是想死?”吓的自己大哭,半天才抱着他还瘦弱的腰,哭的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。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”十八岁的凌海峰笨拙的帮她擦着眼泪,当时莫莫还看不清他的眼眸,后来才知道那里承载着的都是疼宠。
“我……我好象得病了,肚子好疼好疼,还……还流了好多的血。”莫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说话也断断续续的,“我……我不想回孤儿院……”
“哪里流血了?”凌海峰没等她说完,就把她推开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,语气焦急的问:“有病不上医院,在这里呆着干什么?到底是哪里出了血?”
“刚才……刚才我上厕所,流了好多血……裤子上也有……现在还在流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莫莫的眼睛从小就很大,一流起泪来,就跟自来水似的,就连凌父都说:我家莫莫要是一哭,家电就得抬高了,要不都得被水淹了!
“你……”十八岁的凌海峰已经朦胧懂了些女生的问题,可看着哭天抢地的妹妹,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:“你在这等会。”
“大哥!”莫莫伸手却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,看着他一晃就消失的身影,莫莫心里一下子就空空的,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,大哥哥是害怕被传染吗?他是去告诉养父养母了吗?莫莫绝望了,在她心里她一直觉得凌家跟自己处的最好的是这个哥哥,可他一听说自己病了,都跑的无影无踪,更不要说养父养母了!现在自己别说回凌家了,就算回孤儿院都不一定能回得去了。
莫莫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上,心里自暴自弃的想着:就在这等死吧,反正也没有地方可去,那就在这等死好了!死了以后成了鬼,也能在学校飘荡,这样挺好的……
当空旷的走廊由远而近的传来跑步声时,莫莫已经不再害怕了,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哥哥找来了养父养母,可就算找来又能怎么样呢?自己忍心让凌家花那么多的钱来救自己吗?
自己哪也不去了,连孤儿院也不要回,免得给孤儿院增加负担,自己就在这安静的呆着好了,反正学校也已经放假,不会有人再来,等到一个月后开学时,自己可能都风干了……
“你在干什么呢?”凌海峰把胡思乱想的莫莫从地上拽了起不,没好气的把手里的一袋东西给她,“这都什么天了,还坐地上?去把这个用上。莫莫呆呆的任他拉起自己。
“这上面有说明,你看好了,自己用!”天有点黑,教室只开了一个灯,不是很亮,莫莫看不出来凌海峰的脸红没红,但感觉他说话好象很别扭。
莫莫打开袋子,伸手进去想拿出来仔细看看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凌海峰在她拿出来前,就将她推出了教室,指着不远处的女厕所,吱唔着,“你这个……不是病,回家我给你找本书看,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真的?”莫莫一听他这样说,心就放下了大半,拎着袋子就去了厕所。
在厕所里弄了半天,莫莫才明白卫生巾到怎么用的,可垫好了,她却不好意思出来了。
“莫莫!”凌海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“完事没?”
“完事了!”莫莫的声细如蚊,站在厕所里就是不出来。
“完事了还不快出来?这天都黑了!”凌海峰在外面走来走去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揪她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裤子脏了!”莫莫脸色涨红的走到门边,探头出来看着不远处的他。
“把这个系腰上!”凌海峰大步上前把她拉了出来,然后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,放在她怀里。
“走吧!”莫莫粉色的双肩包背在瘦高的她身上,看上去怪怪的。
“回家爸爸和妈妈会不会生气呀?”莫莫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。
“我给家里打过电话了,说咱俩晚点再回去。”凌海峰的脚步声很重,感应灯随着声音一盏盏点亮。
“那门卫的李叔会不会跟妈妈说什么呀?”凌母是学校的老师,学校没有不认识莫莫和凌海峰的。
“不会!”凌海峰沙哑的声音,让莫莫莫名的心安,本来冰冷的身体,也一点点变暖,看着灯火阑珊的夜空,莫莫扬起嘴角,露出了小小的梨涡。
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,莫莫最信任的人就是哥哥凌海峰,也是从那时开始,凌海峰总是会帮莫莫买卫生巾、红糖,也是从那时开始,她总是跟在凌海峰的身后,不远也不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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